一曲英雄的赞歌——读李海健诗集《塞罕坝之歌》

主页 > 书序书评 >

一曲英雄的赞歌——读李海健诗集《塞罕坝之歌》


一曲英雄的赞歌
——读李海健诗集《塞罕坝之歌》
王  琦
 
  海健要出一本新诗集,嘱我为他作序,这对于我是一个难题,因为这些年来我有一个原则,不为任何人作序,一则自己的学问不够,再者人微言轻,怕辜负了人家的信任与美意。然而这本《塞罕坝之歌》是歌颂塞罕坝精神的诗歌专著,李海健是全国数以万计的诗人中第一个为塞罕坝出诗歌专著的诗人,单就这一点,就使我非常感动,非破例一次不可。
  我与海健相知很早,我们的关系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早在八十年代初他还在当时的承德师专读书的时候我们就经常相聚在何理老师的书房,那时他总是怯怯的叫我一声王兄,说话略带沧州口音,夸张的大眼镜后面映射出一种年轻人少有的坚毅的眼神儿,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印象。我与别人交往从来不问家乡何处,是他自己告诉我家里的情况,个人的情况,或许我们都是贫苦出身,又都爱好文学,自然的关系就更亲密一层。
  后来他大学毕业,留校在宣传部工作,我也从邮电局考入承德电视台当记者。
  再后来,我们都曾停笔多年。他先在市委组织部干部培训科,再北京办事处,再国资委,再政法委不停的转换着身份,我从电视台出来到双滦区政协再承德市文联,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都早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唯一没有变化的是他的勤奋我的懒惰,以及我们对文学对诗歌的爱好。
  对于承德文坛而言,李海健是一个奇迹,也一直是我的榜样。
  二十年多年来,他先后出版诗集八部,散文诗两部,报告文学集三部,杂文集两部,摄影配诗集五部,电视脚本集一部,说他著作等身有些夸张,但他确实是承德诗人中最勤奋、最敬业的一位。我常常为他的高产而惊诧,有时候也开他的玩笑,说他做梦都在写诗,而他嫣然一笑,说:不是我在写诗,是诗在写我。这貌似玩笑的一句话,当时就让我愣在那里,久久地回味,多么机智而富有哲理的一句话!
  是的,我们写诗,其实是在抒写自己,一个诗人的一生,最后一定是用诗歌盖棺定论的。这些早有先哲为我们做了旁证。我觉得,“诗在写我”有两层含义,一是用诗歌写成自己的履历,这里边的“我”是突破了个人局限的我,是有着时代背景的我,也是人们常说的立体的、大写的我;再一层意思是诗品即人品,每个诗人的作品都和他的人生观和艺术观高度一致,不可能割裂开来,读他的作品就是读他的人生追求,读他的心路历程,读他的灵魂的歌唱。
  李海健一直从政,诗人只是他业余的身份。他很少能有大块的时间进行系统的创作。但是他是属于天分极高的那种人,属于触类旁通的那种人,出色的艺术感觉加上出色的时事感知能力使他的诗歌更能贴近生活,贴近时代。他把自己更多的爱,不仅以书法的形式、以摄影的形式,更是以诗歌的形式,献给了承德这片热土。
  由于我和海健的“特殊”关系,他每有新作都会赠我一本,我不敢说通读过他的作品,起码他歌颂承德的大多数作品我都了如指掌,如果说《大地五弦琴》《菊颂》《山庄荷缘》等作品都有些低吟浅唱的意味的话,那么这本《塞罕坝之歌》则是标准的男高音,音色纯美,音域宽广,那些力透纸背的音符有着神奇的感染力,它们在飞,在郁郁葱葱的坝上林海,在皑皑白雪的坝上草原,在清明如镜的蓝色天空,在六女上坝时走过的蜿蜒小路……
  诗集共分四辑:绿色华章、群星之歌、百花争妍、草原小曲。分别讲述和描写的是塞罕坝大事记、塞罕坝创业群星谱、塞罕坝美丽的花卉和优美的环境及景色。诗集中的大多数诗歌以白描手法起笔,重在刻画功勋人物和突出历史事件,为我们铺展开一幅五十五年来塞罕坝人“牢记使命、艰苦创业、绿色发展”的宏伟画卷。通过这些诗作,读者可以很自觉地感受到塞罕坝精神的实质是以艰苦创业为核心,以科学求实和开拓创新为支撑,以无私奉献和爱岗敬业为价值取向的一个完整的精神体系,她既充满了塞罕坝人献身“绿色事业”的豪情壮志,又体现了塞罕坝人特有的理想追求。
  这些诗歌总体来讲,有两大特色,一为情暖,一为纯正。在他的诗歌中常常呈现执著而恢弘的心灵境界。他忘情的捕捉着诗的火花,并以普通的劳动者、山川河流、花鸟树木为介质,铺展他心灵的絮语。之于信念,之于理想,他坦露给我们的都是真醇的,美好的,也是深情的,坚守的追求,他说:他们用事实/告诉世界/退化了的环境/可以被修复//他们用实践/告诉人类/人和自然/可以和谐共存(《塞罕坝:世界的一面旗帜》)。海健的乡土诗创作曾经取得过丰饶的收获,他酷爱大地上的麦田、流水、山野、云朵、植物以及牛羊,在他的诗句中你能够感受到他解开衣扣,大口大口呼吸泥土的样子,他醉心地欢悦在字里行间飞起来的情怀。现在他把这些乡土诗的元素借鉴过来,完成了塞罕坝的精神洗礼。在景与情、人与物、空间与时间、无声与宣言中亲切地徜徉着。而这些诗情的“淳正”则来源于扑面而来的健康向上的气息。作为诗人,他深知情感美正是诗美创造的生命之水、原动力与内驱力。诗人所要倾诉的不只是激情、情绪,更重要的是时代的旋律。海健的创作状态很好地把握了这种相对稳定的诗意架构,平淡而沉潜。他出离了一些卿卿我我的小情调,他的视野在更广阔的林海深处和心灵深处。可以说,这本书是一卷当代社会的群星谱和“英雄赞歌”!“在我们回望文学长河时,在与古今中外拥有丰富人生经验的大师心灵碰撞和交融中,我们所能感受到的那份责任担当,在他的笔下都有呈现。于此,根才不会断,源才不会枯,文学精神才会薪火相传,生命意味才会饱满坚定。”(薛梅《在生活中坚守的文学敬畏》)
  他的情暖和纯正成为了他的一贯风骨,掩卷沉思,我们可以得到这样的画面:
  ——塞罕坝是树的天下。这些树,跟风对话,跟雪周旋,跟寂寞逗趣。漫步塞罕坝,目力所及都是挺立着的灵魂。你会感觉被一股向上的正气萦绕着,内心不由得生发出敬畏的情感。然而,当你在郁郁葱葱的树与树之间突然发现一棵或者一片白桦树的时候,你会被他的透明与洁白深深地打动,它们不为任何人活着,只为自己一片蓝蓝的天空,没有谄媚,没有功利,默默地与那些山岭为伍,年复一年向上生长。
  我们可以得到这样的感受:
  ——要像塞罕坝人那样坚持自觉尊重规律。塞罕坝林场的摸索实践,是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的具体体现,是尊重知识、尊重科学的具体实践。因此,学习塞罕坝林场建设者的事迹,我们必须突出学习他们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的坚强决心和信心,深刻体会习近平总书记“人类发展活动必须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否则就会遭到大自然的报复,这个规律谁也无法抗拒”的深刻内涵。
  我们可以得到这样的思考:
  ——一个优秀的文艺工作者,必须脚踏实地地与时代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才能做到为时代讴歌,为人民抒写,才能不忘初心、服务人民,才能引导人们找到思想的源泉、力量的源泉、快乐的源泉。
  诚然,李海健的《塞罕坝之歌》从诗歌艺术上并未超越他自己,相反,为了一些数据的使用,在一些篇章上还制约甚至是“伤害”了诗意与诗艺,但是瑕不掩瑜,他能在众多的诗人中独自扛起塞罕坝精神的大旗,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最后祝愿海健为承德、为家乡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2018年2月23日